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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失的老行当:补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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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,碗破了只要不碎,都会找补碗匠去补的。

补碗匠挑一副两只小木箱的担子,一头木箱上放张马扎凳,另一头木箱上放几只盛水盛油的毛竹罐;木箱下面是放工具的小抽屉。补碗匠边走边喊:“补~~~~~碗嗬,碗补!”。这时,便有几户人家拿出破碗来。补一只破碗一般需要五六只蚂蝗攀,蚂蝗攀宛如趴在碗上的蜈蚣。补碗匠当场舀水试漏,只有滴水不漏,才能收取工钱。

以前吃饭用小汤碗、盛菜用大卤碗,家里最多也就二三十只碗。一旦要操办红白喜事,办酒席用的碗盏、酒盅都是隔壁邻居互相借用的,为了防止各家的碗混淆了,家家户户的碗或酒盅底部都会刻上家里当家人的名字。而这个活叫凿碗字,凿碗字一般是由补碗匠来兼做的,每个补碗匠都能凿出漂亮的字体,手艺高的还能凿出各种图案来。

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农村里办酒席也都上饭店或雇请厨师了,厨师自己备有一大套碗盏酒具,所以不用到处借碗了,而且碗的价值也越来越低,碗破了就扔掉再买,补碗的行业自然也就走到了尽头。

补碗的工具很简单,最主要的是一个带合金钢钻头的牵钻。

先用一根带铁扣的绳子把破碗捆扎好,让“破碗重圆”,这是补碗的第一道工序,这可是个技术活。

钻孔是补碗的关键,在碗的裂缝两侧钻上对应的小孔。左手握牵钻,右手捏拉杆,拉杆左右拉,牵钻正反转,左手腕悬空使劲,控制钻孔的深度,小孔的深度要合适,两孔之间的距离要精确。这手艺活,很讲究精巧,钻孔的架势极像拉二胡。

钻孔是补碗的关键,在碗的裂缝两侧钻上对应的小孔。左手握牵钻,右手捏拉杆,拉杆左右拉,牵钻正反转,左手腕悬空使劲,控制钻孔的深度,小孔的深度要合适,两孔之间的距离要精确。这手艺活,很讲究精巧,钻孔的架势极像拉二胡。

由于碗的质地又硬又滑,所以钻头常常需用唾液来降温。

再用小铜锤将蚂蝗攀的两个头,紧紧嵌入小孔内。蚂蝗攀的长度略小于两个小孔,不然蚂蝗攀就钉不紧密,要漏水的。打蚂蝗攀全靠手感,重了碗要碎,轻了易松动。

做蚂蝗攀用的材料是铜,这样补在碗上才不会生锈。把铜线剪一公分长,中间敲扁平再折成U型,即成了蚂蝗攀。

过去需先将铜块熔化拉成铜丝,再敲打成蚂蝗攀。四十年代后期有了机制铜丝,做蚂蝗攀就简单了许多。

那时候铜紧缺,偶尔也用铁丝代替。这是个用铁丝补的瓷罐,时间一长蚂蝗攀就生锈了。这个盐罐子补的是铁攀就生锈了。

凿碗字是补碗匠的附带手艺,每2个字1分钱。在七十年以前家家户户的碗上都刻有主人的名字,可见碗在当时是比较值钱的生活用具。

一个头部尖尖的钢錾子和一把小铁锤,“笃笃笃笃”用锤子敲打錾子,每敲一下就会在坚硬的碗上留下一个白点,一串白点就连出一个字来个,凿字虽然不用花大力气,但讲究使虚劲,以防用力过大把碗凿破。

在碗里凿上鱼鸭牛羊等图案,以示吉祥丰盛。凿图案比凿字贵多了,只有有钱的大户人家才这样做。

补碗的价格通常为2至5分钱,碗越大,价钱就越高。补碗匠每天有一元多钱的收入,而当时在农村一个全劳动力每天才六七角钱,补碗的收入是相当高的。

另外,补碗匠还兼做补缸,相比补碗,补缸更有难度,技术要求也更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