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痞气与戾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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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筱

痞气与戾气

□ 张 筱

观文,觉得很多写作者文字中的痞气越来越多,是时风,是文气?还是浮躁症候下的心灵裸照?文字是一面镜子,也是一潭静水,在反观自我时,也让旁观者猫得一清二清楚。

文字中的痞气,让人读着不很舒服。这为文的人也许很斯文,本身行为也没有流露出痞气,但他的内心却存在着这样的痞气。是为文痞。纵观当今的文化领域,痞气更盛,这也就难怪了。

天热,顺手拿起一把扇子。手臂轻摇,送风拂面,惬意由之生发开来。但扇面上的京戏人物脸谱,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看那一张张花脸的额头线条勾勒、图形、油彩的颜色,有种光怪陆离的感觉,那种力道暗暗传递、暗示着人物命运和背负的故事。戏如人生,是浓缩的牛奶,给人的觉识当然与日常生活有别。故事是设定的,人物背景也是设定的,这就是脸谱化的基础。当下的写作,似乎也带着脸谱化的嫌疑。

痞,是病态。原本是中医学一个专用词:指胸腹间气机阻塞不舒的一种自觉症状,称为“痞块”或“痞积”。痞气则是指脾脏郁结成块的病,是慢性脾脏肿大。到后来,这个字被引深到恶棍、流氓的释义,可见一篇文字或一个人具有痞或痞气,的确是不好的。

至于戾气之戾,会意“从犬,从户”。犬从关着的门中挤出,必曲其身。它的本义为“弯曲”。它还有:罪,违背,凶暴这几层意思。韩愈《论语笔解》中就有:“如子之说,文虽相反,义不相戾。”句。它是乖张的,违逆的,贪婪凶猛的……

许多知识分子批评,我们的社会戾气太重,由此看来,并不是言过其实。而更为可悲的是,这种戾气存在于社会各个阶层、各个人群社团。最可叹的是,戾气之盛,在各阶层所谓的精英们身上,尤其突出。在各种体制机构内,在所谓的公仆行为上,戾气冲天,让大众唾弃。

一个充满着痞气与戾气的世代,它泯灭着人性的根本,泯灭着生活的原典,泯灭着人类的理想;时代需要大众正义、正直与公理的显身,而不英雄主义,不是权威、法律的庇护。

一个充满着痞气与戾气的世代,需要召唤,需要召魂;它不是所谓的民族魂,不是所谓的慈悲关怀,需要的是血脉的净化,是灵魂重新找到根植的地脉。

2012-06-19 伏龙坪·三合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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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 筱

上世纪六十年代生,独立写作者,中国文学网总编

本名张志明,网名九米斋主,自号三合居士,又署半破居士

二十多年来进行散文、散文诗、诗歌、小说、评论多种文体写作,创作300多万字作品,已出版自选集6种。

媒体号:九米谵语